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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

  冬夜
作者:烈烈风中
 

  王淑英又下岗了。从自己原来的那个国营厂下岗以后到今年三月份的这三年里,她一直都没有办法找到合适自己的工作,做为已经44岁的女人,虽然长相还算过得去,可是毕竟是被毁去的那一代人中的一员,没有什么文化,除了做些家常小菜,其它也没有什么特长,所以一直都不能找到一个稳定的工作,可是就这样在家里呆着,总有一天会将孩子他爹留下来的那一点可怜的积蓄给花光的,嗨!王淑英想到这里,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苦,为什么老天会对我们母子两个这样不公平呢!所以一直奔波的她好想忘记了生活的乐趣,每天只有听道儿子从学校回来的开门声才会感到一些安慰。

  王淑英的儿子郑好今年刚好20岁,去年考上了这个城市里的那所全国重点大学,每当想起儿子,这也给困苦中的王淑英一些安慰,现在儿子是她的一切,也是她后半生希望所在,王淑英听到儿子回来,赶紧收起了哀怨的思绪,跑去给儿子做饭。

  说到这里,我们就来顺便的介绍一下我们的主人公王淑英。

  王淑英是z市的一个印刷厂的工人,长得高挑白净,尤其是那对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据说她曾经是厂里的一枝花,以前工厂还红火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厂领导看上了他,就一纸调令,把她从一线车间调到了厂化验室当一名化验员,可是王淑英自己也纳闷,为什么这样的好事儿会轮到自己,因为没有一个人(厂领导或厂里的实权人物)向自己表示过什么,也没有谁在自己耳边说过什么。这件事儿当年还在印刷厂引起了一阵很神秘的猜测:说看上王淑英的不是厂里的领导,而是市里的某个领导,某一次来厂里检查工作,看见了王淑英,当场走不动道了,因此就和厂长打了招呼,就这样王淑英就到了厂里的年轻女孩子日夜盼望的道的那个岗位:化验室的化验员。

  当时王淑英也就是不到30岁,说起来王淑英的老公倒是一个及其神秘的人物,一直都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他也没有来厂看过王淑英,就知道她有一个刚刚6岁的儿子,每天都是她送孩子去幼儿园,但是一直以来总是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有一个个子很高,长得很帅的看上去有27、8男孩子帮助她接送孩子,可是那个象男孩子的人总是会非常温柔的在离开的时候吻她。有一次有人听见那个孩子叫那个男孩子爸爸,这时人们才知道,那就是她的丈夫。但是当有人向她打听她丈夫的时候,王淑英总是会流露出非常幸福的微笑,但是从来不接口别人的问话,时间久了,问的人自然也就少了,可是,这样以来,她的生活、家庭就更加的神秘了,她也自然的成为人们议论的焦点了。

  可是随着改革开放,国有的大中型企业好想都得了传染病,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了,这样2000年的时候,王淑英所在的印刷厂也宣布破产了,王淑英也就被迫下岗了,也就在这时候,她那个神秘的家庭也一下子曝光了,她的丈夫在两年前的一次反间谍战中牺牲了,留下了王淑英和正在读高中的儿子郑好。

  以前大家的种种猜测都被不攻自破的,王淑英成了一个烈士的家属,可是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的,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过去曾经多么的风光,一旦人去,也就开始茶凉,何况王淑英的爱人一直在隐蔽战线工作,知道的人很少,人死了,除了那少的可怜的抚恤金还能照月发放,其它的问津的人就很少了,王淑英下岗以后,她的家庭的经济状况也就迅速的开始恶化,入不敷出的生活费,还要负担儿子高额的学杂费,爱面子的她还不愿意去孩子去学校申请助学金,她认为这样会给孩子的心灵留下自卑的阴霾。

  就这样她一直在社会的最低层挣扎着,直到今年的三月,一家厨房用品公司决定招一些形象娇好的中年妇女作为公司的宣传形象大使,在电视上开辟一个教做家常菜的专栏节目,王淑英去应考,一举挫败了所有的对手,获得了那个工作,他们家的生活才有了转机。

  不过做这种节目,通常都是在晚上的8点以后。拍摄,录音一系列程序完了以后,一般都是在晚上的12点以后了,这样王淑英就不能很好的照顾郑好的生活,好在郑好很争气,很顺利的考试了重点大学,平时住在学校,也就是节假日回来。

  冬夜二

  说到这里我觉得还是要交待一下今年三月份的那次考试吧。那个很著名的企业很会做生意,一直以来都在寻找一种利益最大化的广告方式,这是他们厂子里有那么一个小小的大一的实习生见习生在一次厂里面的讨论会上提出了这个想法:选择电视台的著名栏目,海选主持人,目标锁定在40岁左右的风韵女人身上。最终这个建议被厂里面的年轻的厂长采纳,也就有了那次考试,也就是这样终于改变的王淑英的命运,也许这就是天理循环,好人一定有好报的,也许王淑英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提出建议的就是她那个最值得她骄傲的儿子——郑好。而选中这个建议的正是他们厂里最年轻的刚从美国回归的副厂长章程,而这个章程今年仅仅42岁,一直没有结婚。是国内电器、厨卫行业有名的钻石王老五。

  就这样,顺利通过各个环节的考时候,王淑英成为了电视台《锅王饮食透屏香》节目的主持人,每天在电视上为大众烹制小鲜,照例的每天工作的很晚才回家,好在她家里电视台并不远,如果走大路也就是15分钟,如果要是穿过河边的那条僻静的小路也就是5、6分钟就可以到他们的家属院门口了。

  这是04年的6月份,天气恨闷热,已经是半夜的12点50分了,刚刚录完节目的王淑英从电视台走回来,她从来都不骑自行车,因为一直以来她都认为骑自行车是女人最不优雅的行为之一,如果穿了裙子,就很容易被头看了出春光,所以她好想一直以来很少骑自行车,好在她家离单位很近,每天可以在路上思考一些问题。经过5个月的试播,《锅王饮食透屏香》已经成为电视台收视率窜升最快的节目,王淑英也得到了一个外号:王嫂,她已经成了所有人心目中的温柔贤淑的大嫂,这一点使当时决定上这个节目的人李台长所始料不及的。不过这几天的一直感到人生达到了极大的愉悦的王淑英,心中好象一直有一样东西放不下,儿子这几天倒是天天的回来,看起了情绪极度的沮丧,也不知道为什么。而且上一周六,儿子自己还喝了酒,一个人晃晃的回的家,到家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来,自己进去的时候,看见他用被子蒙着头,显然是知道妈妈进来了,只是故意的不吭气,这一点使她感到心中很不安。自从她获得这份工作之后,就倍感珍惜,每天力求做到最好,好想忽视了她一直以来为之骄傲的儿子,现在回想起来,儿子的情绪出现波动好想有将近2个月了,自己一直都没有抽出时间和儿子做一次谈心。以前凡是儿子每每遇到不高兴的事儿或是有什么难以解决的难题的时候,总是会和自己的谈心的,她知道,自己虽然文化水平不高,现在已经不能去开导非常有思想的儿子了,可是儿子需要的就是一个倾听的对象,她知道怎么去用心感受儿子的感受,去倾听儿子的心声,去和他一起快乐和痛苦,这就足够了,儿子就是需要的一个这样的对象。而这个世界上也就是只有她能够做到这一点吧。因此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能够感觉得自己的心一直和儿子在一起。

  可是现在是怎么了?成名真的这么重要?自己工作不就是为了让儿子过得更好吗?为什么会这样,自己找到了工作反倒是和儿子越来越疏远了?如果是这样自己的工作是不是值得?

  她一边想着,一边走上来河边的小路,她下意识想在一点的回到家,看看儿子今天回来了吗?并没有在意这个没有月亮的黑夜,河边的小路并没有路灯,很黑。不过好在这是自己家的附近,平时很熟的,并不是太费劲的就能通过这里。

  就在她走到了那片小树林边上的时候突然从里面窜出来一个人,瘦瘦的高高的,但是看不清楚脸,口中喷出来得是难闻的酒气,嗓子沙哑,但是感觉好想年纪并不大,手里拿了把刀,有20CM长,一下子顶住了她的脖子对她说:“进去!到树林里。”王淑英很慌张,脑子里面刚才的胡思乱想一下子没有了,好想是一下子傻了一样,脑子一片空把。

  冬夜三

  王淑英就这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的小树林,这里的光线更加的暗淡了,什么也看不见,她只是感到一股寒意从后背嗖嗖的窜起,完全不知道这漫长的时间是怎么过去的,不过她还是能感觉到冰凉的匕首在自己的脖子上押着,透出的寒意,在这盛夏的夜晚,也是她不寒而栗,她似乎已经认命了,没有任何的意识的电流从她的大脑中穿过,不过她也感到很奇怪,好像过了很长那个时间,那个歹徒好像不知道怎么办了似的,一直也没有提出下一步的要求,没有说要钱还是劫色,看样子他可能是真的喝的太多了,脑子一时半会儿还不能确定自己想要干什么!这时的王淑英的意思突然活泛了起来,她趁着他一时的疏忽,突然抬起了手推了那个歹徒一把,歹徒一下子倒了下去,同时也松开了王淑英的脖子,一直受制的她没有想到脱困的机会会来的这么容易,抬腿就拼命的向前跑,可是她有点慌不择路,一下子绊倒在那个歹徒的身上那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砸,好像明白了下一步该干什么,口中乌鲁乌鲁的不知道说些什么直接拿刀逼住了王淑英的后心低声的吼着:“把衣服脱了”。他一边说着,并不等王淑英动手,而是一翻身将王淑英按在了身下,开始用到去划王淑英的裙带,王淑英为了不被他划伤,一边挣扎,一边拼命的躲着刀锋,这样很快,他的裙带已经被划开了,内裤也不知去向了,这是的王淑英一定彻底绝望了那把明晃晃的刀就在她的脸上晃来荒去,这是的她已经根本不知道怎么出声了,眼看着那个人将自己的粗长的阴茎掏了出来,在自己被他强行分开的双腿中间顶来顶去的,不得门而入,这是的她能感觉出他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好像要哭了似的,威胁淑英说:“快帮我,不然我一刀扎死你!”

  这是的淑英倒也平静了下来:“你杀了我算了,我决不会帮你的!你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不学好!你家难道没有姐妹?学人家出来犯罪,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你还小!……”

  “什么?你也看不起我!你也觉得我小?为什么,我今天非要肏了你!”

  说着话,两人扭打起来,忽然,王淑英觉得自己的下体阴道中,一下子被一个粗硬的肉棒闯来进来,撑的满满的!

  “啊!”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王淑英就那样呆呆的成大字形的躺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突然她觉得刚才这个歹徒说话不沙哑的时候很想一个人,这个人她太熟悉了,她的脑子里想过电一样,可是他马上的就否认了:这不可能,不可能,他那样的乖!决不会是他!